哪知一转头,容隽(jun4 )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(fáng )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(chuān )了整顿饭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(fàng )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(zài )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(qiě )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怎么说(shuō )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(shì )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刚刚(gāng )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(cā )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(shēng )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(wéi )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(kàn )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(shí )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(chéng )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(de )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(yào )介意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(zài )这么难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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