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(shēng )来——
虽然景(jǐng )厘在看见他放(fàng )在枕头下那一(yī )大包药时就已(yǐ )经有了心理准(zhǔn )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(lí )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(bú )像景厘这么小(xiǎo )声,调门扯得(dé )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(xiǎng )要他去淮市一(yī )段时间时,景(jǐng )彦庭很顺从地(dì )点头同意了。
这是一间两居(jū )室的小公寓,的确是有些年头了,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,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,家具也有些老旧,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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