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(chī )饭(fàn )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(lǐ )。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(de )手(shǒu ),表示支持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他的手真的(de )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(huáng )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这话说出来,景彦庭却好(hǎo )一(yī )会儿没有反应,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才缓缓摇起了头,哑着(zhe )嗓子道:回不去,回不去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(hěn )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(dì )摇(yáo )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(dà )哭(kū )出来。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(le )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(le )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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