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(shēn )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(zài )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(sǎng )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(cái )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(hái )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不管你爸妈(mā )反对还是支持,孟行悠,我都不会跟你分手。
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(zǎo )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,现在外(wài )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,老师估计(jì )觉得跟你不好交流,直接请家长的(de )可能性特别大。
四宝最讨厌洗澡,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,马上(shàng )从他臂弯里钻出去,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。
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(shǒu )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(dì )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(gōu )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(tào )路深。
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,趁机(jī )亲了她一下:女朋友,你还没回答(dá )我的问题。
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,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。
太阳快要落山,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(piàn )红,孟行悠看了眼时间,马上就要(yào )七点了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(fǒu )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(zuì )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(shēn )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孟(mèng )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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