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景彦庭(tíng )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(cái )道:我(wǒ )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事实上(shàng ),从见(jiàn )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(cǐ )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(zhè )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(yòng )了苟延(yán )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(lái ),紧紧抱住了他。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(cái )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(hǎo )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(wǒ )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(shí )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而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(shēng )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(yī )生。
不(bú )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(bà )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(dōu )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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