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厘(lí )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(shí )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(zhì )了片刻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(yàn )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(hòu )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(wēi )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(me )一点点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(tuō )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(lǐ )。
了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却(què )道:你把他叫来,我想见见他。
景(jǐng )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(tǐ )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(qǐ )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(nián )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,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,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(dào )。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(gè )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(cái )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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