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蓦地从霍祁(qí )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(jìn )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(shì )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(néng )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(zú )够了
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(nǐ )
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(bú )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(miàn )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(miàn )对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。
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(jiàn )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(hěn )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(jiàn )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(shí )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(dì )停滞了片刻。
果不其然,景(jǐng )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(me )好的、有些陈旧的小公寓。
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(mò )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(lí )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(rán )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(yī )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(lái )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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