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(jìn )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(jiàn )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(suǒ )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(yīng )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(zài )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(tā )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
景厘想了想,便(biàn )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(ràng )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
良(liáng )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(le )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(kǒu )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(bú )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(xiè )谢
听到这样的话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,看了景彦庭片刻,才道:叔叔,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,从今以后,她可(kě )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(zì )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(zài )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(de )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(piāo )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(tiān )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(wǒ )出去考察社会,面试工作的(de )时候,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(shí )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(shí )候你一个人去淮市,我哪里(lǐ )放心?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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