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,一(yī )个急刹停在路上。那家伙大难不死(sǐ ),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:你他妈会(huì )不会开车啊。
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(bāng )家伙,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,居(jū )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准自(zì )己的老大。
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(shí )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(chū )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(hòu )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(èr )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(yú )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(yǐ )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(wǒ )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?
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(mài )艺,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(rén )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(de )艺术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(gài )。答案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(gè )人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(bān )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(chē )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(gè )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(chē )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(le )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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