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(xīn )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(jiǎ )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他(tā )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(yàn )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(nèi )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(le )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是不相关的两个人(rén ),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(qǐ ),我们就是一体的,是不应该分彼此的,明白吗(ma )?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景(jǐng )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(dī )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(gēn )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(dōu )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(bà )爸身边,一直——
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(jiù )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(wǒ )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(de )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(zhe )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(nán )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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